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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下床。
她为了充手机的电,把手机摆在书桌上,闹铃开到最大,无所顾忌,哪怕开学迄今我就没见过他准时按掉。更可怕的是,另外两个室友起床必然使用吹风机,时机点永远是在七点前,声响大到我塞耳塞也能穿透。
仔仔一开始还能为我抱不平,後来,她繁忙的事务也令我不敢再多去烦他。
我想,没人会喜欢朋友总是抱怨自己的事吧。我只能把这些事一笔一笔的记在了心里,告诉自己忍字头上一把刀,再多忍一下吧。
某个假日,我一个人单独留宿,吃晚餐时,我惊讶的发现蚂蚁似乎汹涌而至,灭也灭不完。最後,我才发现蚂蚁从四面八方爬向我隔壁室友cH0U屉内的沙琪玛。更恐怖的是,这里的蚂蚁并不是不到一公分的小不点,我一开始甚至以为是某种不知名的虫。
当下的我被恐惧的情绪淹没,那一刻,不知为何,家人的电话始终打不通,我实在没办法了,就打给了萧语海。
庆幸的是,他接了,听到我的惊慌失措也没有被带偏,而是让我竭力保持冷静地处理残局。
那一晚,我的委屈积累到了最高点,忍不住多说了几句。理智回笼後,不免有些脸热。听完我悲惨的境遇,萧语海声音清冷,吐出的三个字却扫荡了我所有的不安:「辛苦了。」
总之,生理期的我b起平时更为的脆弱,恍论抵御平时就禁不住的吵闹,没有适当的休息,生理期的不适感相较先前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决定去保健室躺上一天。
由於我的开学考成绩出sE异常,因此得到了老师们春风化雨的关照,他们不仅同意,还叮嘱我不要拿身T开玩笑。
虽然我是既得利益者,不过老师们对於成绩好学生的优待确实有些「惟成绩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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