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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下一个寒冬的b近，笨獾愈来愈常做恶梦。

        有时梦里的sE调是红的、有时是黑的，像卡牒的唱片，一遍一遍地b她温习当时的场景。

        少数时候梦境的sE调会是白的，梦里的她充满力量与勇气，让她将结局翻转，她志得意满地杀了黑巫师，像弹个响指般轻松。

        她回头，看到卡珊卓一身洁白地站在雪地里。卡珊卓对着她微笑，那是世间美好的总和——是月夜、是鹰马的啼鸣、是热茶、是扫帚上的风……是胜过她所有喜好的Ai，引得她的心脏充满热血。

        然後梦里的她杀了卡珊卓，捻指折花。

        醒後她会想到那对宝石般的眼睛在梦里失去光彩的样子，忍不住将恶心的梦境呕出来。等到胃部无力再痉挛时，她就曲着身T、安静地窝在床边，把自己当成一颗石头，试着甚麽都不去想。

        她们揭幕的那一刻也算是戏剧X十足——她记得卡珊卓拉她衣服时力道强y，吻上来的唇则是柔软的，无法反抗地将人融化。那一吻之後就算在一起了，她虔诚地顺服、跟从，不曾怀疑。

        谢幕时却是截然不同的模样——渐行渐远，卡珊卓离开她家之後便不曾再寄信来问候，她知道自己该寄信过去的，却在犹豫张望中将时光磨损。那尝起来就像一口雪，融成水时舌头已没有知觉，就这麽化为无形。

        说不上谁对不起谁，不过是走上不同的路途罢了。至少她是这麽相信的，她想她不後悔在路口时自己先放开了手，也不怨对方就这麽离去。

        橡木属於盛暑、而冬青木属於寒冬，两种人、两个方向，并肩走过一段路，徒留冷与甜交r0u的气味於记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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