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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抖了一下魔杖,她的缴械咒竟然被抵销了。笨獾傻了眼,身T却马上又念出下一道咒语,「咄咄矢!」
她的咒语又轻易地被抵销了,对方简直像是能预测未来般一一将她的攻击化解。笨獾不禁开始怀疑她的魔法是否根本没有恢复?但她不是才刚解开卡珊卓的咒语吗?
突然间对方抓准了她施咒的空档将魔杖一挥,一道红光击中她的腹部,她整个身躯飞起来、重重地撞到树上。她还想爬起来,却发现背麻木得没有感觉,四肢也一阵一阵得酸麻、动弹不得。她躺在树下喘气,这才想到并不是她的魔法有问题——伯里翁只是稍微用了破心术来预判她要用的咒语罢了,何况她还没有用无声咒的本领,他要化解她的攻击绝对轻而易举。
伯里翁爬到她身边,兜帽的开口低垂对着她的脸,这身罩袍下传出浓烈的气味,像藏了一堆烂掉的大蒜,那气味呛得她连咳几下。接着从那片黑布中发出嘶哑的声音,「是你,小麻种……」
笨獾疵着牙,本想说几句话拖延时间,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噪音。
「早知道……就该杀了你,肮脏之血……就算你带了正气师来……你等终究是无知小辈……」
她眼睁睁看着伯里翁缓缓举起魔杖,漆黑的杖尖居然反S着微弱的幽光。粗糙的声音缓缓将咒语吐出口,「破破心。」
对付破心术最好的方法就是什麽都不去想,只要大脑保持净空就不会泄漏任何资讯,而她在每天被奎破心的生活中,早已能做到让大脑像暴雪後的山谷一般洁白无瑕。但就在那个电光火石的瞬间她改变了主意——她反而将心门敞开,当伯里翁的魔法入侵她的脑袋时,像是牵着套了口衔的马儿一般,将他引导至不存在的回忆……
她、卡珊卓及奎聚集在奎的研究室里,围着一张苏格兰的地图窃窃私语。奎摆出严肃的神情,带头部属抓捕计划……
破心术嘎然而止,她睁开眼,伯里翁慌张地向後滚,像一坨会动的毛线。当他滚开时头上的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颗光突布满红斑的头颅,被稍微贴身的气泡包覆着,皮肤上到处都是凹陷的坑洞——和他现在的模样相b,报纸上那张乾瘦的照片简直能称上英俊潇洒。她吓了一跳,这张脸就算和她擦身而过她也绝对认不出这是害惨了她的黑巫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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