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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獾习惯卡珊卓的气味总是淡寡,若保持着礼貌的距离,便只能偶然地捕捉到一丝。她有时不愿止於君子,悄悄地会在楼梯的转角做一回小人,当痴心水的味道充斥她的鼻腔时,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冷冷的。而今鼻尖的气味渐渐变了样,染上说不清的浓厚与灼热。
她的舌尖是清甜的味道。笨獾迷迷糊糊地想,一边渴望着、本能地启开双唇,放任对方侵入。
交扣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除了手指以外,卡珊卓有更多想攻占的地方——腰腹、背脊、脖颈……笨獾的身子确实好,nVX的肌r0U并不发达,却含有若隐若现的柔和美。卡珊卓以掌心描绘她的曲线,明明看着是那麽结实的身T,却在轻柔的触m0下带起阵阵颤栗。
笨獾并不再像她们在一起前那样逃跑,她仍紧紧地将人固定在怀中,唇齿落在乾净的皮肤上,离开时烙下斑驳的印记,像是在维护她的所有权,让不存在的假想敌知道这是她的东西——卡珊卓总是高傲得不可一世,可随着愈亲近笨獾却愈加发觉不是那麽回事。
卡珊卓看过笨獾打魁地奇的样子,魁地奇属实是粗暴的运动,被高速飞行的实心铁球砸到会是怎样的痛?而身下的家伙就是被博格痛击,还能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b赛,事後也不知道要找她吭一声疼——她尤其讨厌笨獾这一点。
这样坚强又直蠢的人却在腰侧被Ai抚时,从喉咙深处发出微弱的呜咽,彷佛将忍无可忍、压抑不得。她就像只瑟瑟发抖的小兔子,卡珊卓甚至有种自己在欺负人的错觉,那双好看的眼睛染上情慾与楚楚可怜的Sh润,望进她眼里时简直要叫人失去理智。
她确实,疯了似地伸手,去掠取炽热的T温、去掌控对方的快感……这些都还不够,她曾说过想占有对方的全部,而那不是一个譬喻而已,她还想要更多……她吻了她,但她的征途并未结束。
直到对方带着哭腔的嗓音求她停止时她才看清眼前的人事——被子与衣衫凌乱地散布四周、压在身下,床单被抓在对方掌中皱了。双膝间的躯T遍布点点红印与齿痕,小獾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紧闭着双眼一颤一颤地,似乎还在忍耐着。
忍耐与包容,正是笨獾所擅长的。
眼前的人像是被狠狠地欺负了一顿,卡珊卓垂下眼睫,满足地欣赏自己的杰作。而她一身乾乾净净,只有指尖沾染对方甜蜜的气息。她俯下身,温柔地捧起笨獾的脸颊亲吻。枕头上有Sh漉的泪痕,她依旧笑着,「我可没有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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