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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比亲吻更下流的碰法。柔软湿濡的肉缝贴着他的唇碾磨,浅浅分开一点,又在他呼气时闭合,带出细弱黏连的水声。他眼底猛地烧起来,颈侧青筋浮起,胸口几乎是凶狠地起伏了一下,偏偏下半身还老老实实忍着,没有在你没有允许的时候擅自顶胯。只有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柱身一跳一跳,把压抑到极限的欲望全出卖干净。
“张嘴。”你的声音落下来,轻飘飘的
林执鸥立刻照做,唇齿分开,舌尖克制地平放着,半点不敢乱动。你的小穴顺着他下唇内侧磨过去,热意和湿意一并压进他口中,逼得他眼尾都发红。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喘,舌根发麻,连吞咽都要先看你脸色。
“好闻吗。”你压着他的嘴唇,慢慢往另一侧脸颊磨过去,“你这种痴男舔狗,最该记住的就是这个味道。”
林执鸥眼眶都热了,额发被汗濡湿,贴在眉骨上。他的视线仍旧舍不得离开你,只是嗓子哑得更厉害:“记得住。你身上的味道,死都记得住。”
你没理他,继续往下磨。小穴擦过他耳侧,沿着脖颈滑到肩头,再从锁骨正中一点点压回胸前。林执鸥胸肌因呼吸而轻微震颤,你坐在上面的时候,那层绷紧的肌肉给了你很清晰的反作用力。你就借着这股力,把他从前胸到腹肌整片都当成了供你取乐的磨石。阴唇扫过他乳头时,他腰腹狠狠抽了一下,嘴里压出一声闷哼,手背上的筋脉全鼓起来。
“忍着。”你低头看他,“不准射。”
这三个字钉下去,林执鸥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了滚,立刻应声:“好。”
他答得太快,像条件反射。可身体比嘴更诚实。你往下坐,小穴沿着他胸口中央一路碾到腹肌分明的沟壑,湿意顺着肌理蜿蜒开,凉一点的空气贴上去,反倒把敏感翻倍勾了出来。林执鸥腹部控制不住地绷紧又放松,随着你来回摩擦,肌肉一阵阵细颤。他那根阴茎前端湿透了一片,显然憋得辛苦,偏偏还要用最克制的姿态承受。
你换了个方向,跪坐在他腰腹上,扶着他的肩,慢慢前后磨动。小穴从他的上腹蹭到肚脐附近,又压回人鱼线旁边。那条线条笔直地没进裤腰,往下就是他欲望最涨的地方。你却偏不碰。每一次都只停在边缘,任由湿热气息扫过那一小块区域,像有意吊着一条恶狗,看它被拴得两眼通红,还得老老实实蹲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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