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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勋的调教室在地下室。以前是堆放旧器材的杂物间，被他改造成了另一个世界。

        苏晚晴站在门口。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米。墙面刷成了深灰色，靠墙有一面落地镜。天花板上垂下一根钢链，末端是一个金属旋转扣。墙角有一张黑色的皮质长凳，旁边放着一个三层工具架。架子上挂着整齐的麻绳卷，从白色到棕色，不同粗细。

        中央地板铺着一块深灰色的软垫，大约两米见方。整个房间没有窗户。唯一的照明是一盏嵌在天花板里的射灯，白色光柱垂直打在地板中央。

        李勋站在垫子中央，穿着黑色的长袖T恤和深色长裤。没有戴眼镜。他示意她走进去，然后关上了身后的门。门锁发出咔嗒一声。

        「脱了。」

        她脱了衣服，站在射灯的光柱下。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脚边形成一个圆形的光圈。光圈外面是暗的，她看不到站在暗处的他，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他走到工具架前取下一卷麻绳。白色，中等粗细。他用双手把绳子拉直了一下，发出纤维被拉伸的细微声响。麻绳表面有毛刺，粗糙，和她在情趣用品店见过的那些柔软棉绳完全不同。

        「日本绳缚中用的麻绳，不上蜡。表面保留纤维的纹理。绑在皮肤上会产生摩擦感和轻微的刺痛。这种触感是绳缚体验的一部分。」

        他说话的语气和他在战术板前分析对手防守漏洞时一模一样。他走到她面前，把麻绳对折，在中间打了一个环结。

        「双手背后。」

        她把手背到身后。他把绳环套在她的手腕上，拉紧。麻绳粗糙的表面直接接触她的皮肤，摩擦感比棉绳强得多。第一圈绕过去之后他收紧的方式很稳定——每一次拉动绳端都是同一个力度，同样的角度。绳子在她手腕上形成一个平整的环形束缚，不滑脱也不勒入皮肉。

        然后是上臂。绳路从手腕沿着前臂内侧上行，在肘关节上方绕了两圈，再从外侧绕回肩膀。她看着白色麻绳在自己皮肤上形成的几何图案——线条笔直，间距均匀，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绳子经过肩胛骨的时候，他在两个肩胛之间做了一个横向的固定结。那根结正好压在她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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