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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六点五十，苏澈掐着点冲进教室，校服领子歪了一边，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拧成麻花。同桌拿胳膊肘捅他："昨晚没睡好？眼圈跟熊猫似的。"

        他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

        睡没睡好，他自己都说不清。

        他一闭上眼，就想起那面墙，那面墙上的珍宝，暖玉色，动人而美丽，还有，曾经尝试过的甜味，舌头舔舐过的，那温热的柔软的蚌肉，当时的情节在脑海中飘了一整夜，拂不去，也抓不住。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抛物线方程。

        苏澈盯着那些曲线，回忆起昨夜看到的那饱满的弧线，那两瓣饱满之间的凹陷。笔尖在本子上无意识地划拉，等他回过神来，草稿纸上全是些不成形的弧线，他慌慌张张用橡皮蹭掉，耳根有点发热。

        下课的时候，几个男生凑在走廊里聊球赛，他靠在窗边发呆。阳光照在操场上，有人奔跑有人笑闹，他却觉得那些都很远，很近的，只有那面墙，那具凭空出现的身体。

        他想再看一眼。

        就一眼。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苏澈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平时总要磨蹭一会儿，跟同学聊几句，今天他第一个冲出教室，惹得后排有人喊："苏澈你急着投胎啊？"

        他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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