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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单薄得可笑的衣物。丝绸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岩洞中刺耳得像是一场处刑。我将她重重地按在粗糙的睡袋上,这感觉不像是在亲热,而是在进行一场野蛮的收割。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那抹恶魔般的愉悦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我居高临下地坐在行军椅上,冷眼看着林蔓卑微地跪在脚下。那块粗糙的油布垫磨擦着她娇嫩的膝盖,发出沙沙的声响,在死寂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大小姐,你的手难道只会拿香槟杯和签支票吗?」我嗤笑一声,伸出脚尖勾起她的下巴。
她细长的手指在剧烈颤抖,却不得不遵从我的意志。那双曾被保养得毫无瑕疵的手,此时正局促且生涩地与我粗硬的衣料摩擦。我能听见她急促且带着哭腔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主动一点,别让我失去耐心。」我冷冷地命令道。
林蔓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缓缓低下头。她那头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此时散乱地垂落,遮住了她羞愧得发烫的脸。当她终於颤抖着张开那双曾谈论着艺术与时尚的红唇时,我听见了她喉咙深处发出的乾呕与吞咽声。
那是一种极其破碎的、混合着屈辱与生存本能的黏稠声响。
「唔……李远……」她含糊不清地呢婪着我的名字,声音被堵在喉间,听起来既像是哀求又像是认命的告解。
我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加快节奏,听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湿润且急促的水渍声。她竭力地压榨着自己的本能,试图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中寻找让我满意的技巧。每一次吞吐,我都听见她鼻腔发出的微弱闷哼,那是自尊被一点一滴磨碎的声音。
「求你……别赶我走……」她断断续续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且卑微到了极点,「我会让你满意的……你想怎麽弄都可以……只要别让我去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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