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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只能跟老朋友说。不是因为新朋友不够好,是因为那些最隐秘、最难堪的细节,只有在最熟悉的人面前,才能不加任何修饰地、0地讲出来。
梁以宁告诉小芝:【他内S了。】
停顿了几秒,她又补了一句:【然后今天早上他晨B0,又从我背后强要了一次。】
打出这些原本应该让人羞耻或者崩溃的字眼时,她的心情甚至算得上平静。像是在客观地转述一桩与自己无关的事。b起愤怒,这更像是一种对自己的R0UT冷眼旁观的灵魂cH0U离。
【他完全没有发现我不高兴。所以我发信息跟他分手的时候,他很生气。】
【我今天下午和他在C场后面见了一面,他提到了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事……】
【他没说完,但是紧接着说“……现在穿上衣服跟我说不合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证明既然我对他有,就等于我对他有感情。】
打到这里,梁以宁的视线在屏幕上定格了很久。
但那是两回事。
身T会记住快感,但心只会记住恐惧。
小芝发来一条语音,点开之后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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