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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越峰的卷宗里写的也是如此,而现在花魁结案的死因如出一辙,连查都不打算多查一层。
这个时代,人命果然如草芥。
萧序闭上眼睛,眼前又闪过那废妃最后的眼神。
皇室在卷宗里写下虚构的死因,盛峻凛就用真实的血祭来刻下咒痕,这是北疆迟来的复仇,言出法随。
“殿下?”德林见他半天不吭声,小心地唤了一句,“您是不是累了,是否要歇下?”
萧序睁开眼,没由来地叹息道:“皇家是一潭深水,果真冷漠无情。”
惊疑中,德林斟酌着回话:“自古帝王世家皆是如此,若不无情,恐会招来更多祸端。”
“如同盛家与现在的皇室,打天下时情同手足,太祖时便有说法,天下江山,半壁姓盛,可即便是亲兄弟,也依旧会手足相残……”他顿了顿,神色惊惶似乎想到了什么,截下了话头。
萧序自然明白,这是想起了他那两位因储位争夺厮杀至双死的短命皇兄们。
“继续说。”
得了太子首肯,德林才继续道:“当今陛下的胞弟,在上一任储位争夺中被流放,一母同胞的兄弟厮杀都如此残酷,更何况是异姓王爵,自古多有武将依靠兵权掀翻旧朝的案例,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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