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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件出去以后，他没有再盯着邮箱。

        刚才那场文旅发布会还有六张图要交，他低头给照片写说明。第三张里，台上的嘉宾正在翻一本宣传册，表情正好卡在半张嘴的时候，他看了几秒，换成了另一张。

        十分钟，十五分钟，右下角没有新邮件，陈默从外面回来，把一杯冰美式放到他桌上。

        「顺手给你带的。」

        「谢了。」

        「你今天还回家吗？」

        「不知道。」

        陈默低头看了眼他的屏幕。

        「又在看如一？」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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