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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潼关路 (17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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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略为仰首,晶莹泪珠在眼眶打转,「父亲曾对我说过,他此生所愿,便是朝堂之中,文人无案可判,武人无战可打。他同我说,真正的盛世,应当是天下皆闲人,烽烟息止,万姓开颜,身为武将,不当以战争为乐,也不当以战绩为荣……然而……」

        徐楚楚再也说不下去,滚烫泪珠低落在雪堆里,融出一个小坑。

        苏雪没有多言,伸手将徐楚楚紧紧搂入怀中。

        两名孤苦少nV静静地在风雪中相拥,洒泪成冰。

        良久,两人双双回头,眸中泪光在残yAn下彷若烈焰冉冉,「楚楚……」苏雪轻抚剑柄,唇间浮起笑意,周身却压抑着少年意气蜕去後的杀机,「切莫担忧,不管前路谁人挡道,斩了便是。」

        徐楚楚凝视着她,心中蓦然浮现那一晚,她手提长剑,却始终无法刺下那人x膛;想着那一句听似绝情,实则凄楚的「莫再相见」;想着少nV提剑茫然於大雪之间,询问着何为本心。徐楚楚SiSi咬了咬唇,将那个残忍的问题吞回腹中。

        若拦路的人,是「林默」呢?

        若那个少年,在苏雪与天下之间选择了後者,她真的能如自己所说,一剑斩下?

        然而这样的问题,终究不该出口,二nV沉默片刻,携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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