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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那天,我带走了她不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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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她看见的东西,所有人都以为是疯话 (26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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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有多想。
现在我终於明白。
她不是突然长成了那样。
她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已经在黑暗里学会了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许医师走後,我坐在沙发旁,看着知知趴在小桌前画画。
她好像很喜欢画画。
也可能不是喜欢。
是她不敢说出口的东西,只能用画画来记下。
我没有打扰她。
她画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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