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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乾前任的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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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请将前任列入资产负债表(下) (12 /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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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谦看着那几个字。「我有点疑虑……」
林以棠立刻转头看着他,「你不要跟书名共情。」
「我不是跟书名共情……」他说,「我是担心它把人讲得太像工具。」
「它本来就是工具书。」
「你昨天直播不是才说,资产、负债、呆帐都只是b喻?」宋时谦看着那行书名,「但剩余价值这几个字,听起来像真的要把人拿去回收。」
林以棠忽然僵住动作。
赵曼宁低头假装看笔记。
林以棠放下企划书。「宋老师,你有看我直播?」
「有人传给我。後来看了一小段。」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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