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榨乾前任的剩余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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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请重新评估前任旧物的残值(上) (7 /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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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以棠:
宋老师你这个活动须知一出,报名率会下降。
宋时谦:
那是必要成本。
林以棠看着宋时谦回自己那四个字,忍不住笑了一下。
必要成本。
很好。
宋时谦终於开始被她的金融语言感染了。
林以棠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小小幸福感。
赵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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