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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在想着怎麽反驳她，不是在想着辩论策略，而是发自真心地思考：如果保护一个人的方式，是让那个人什麽都不知道，那到底还算不算保护？

        林以棠当时就有一GU直觉，这个人很难归类。後来她才知道，有些人就是这样，不是一开始让你心动，而是让你原本很有用的那套判断，忽然间失灵一下。

        「以棠。」

        沈嘉敏的轻唤声把她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林以棠猛然回过神。

        沈嘉敏看着她。「你刚刚飘走了。」

        「没有。」

        「你有。」

        「你现在很像宋时谦。」

        沈嘉敏立刻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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