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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冬夜流星与夏季飞雪(12)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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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不能让他——」
「妍庭姐。」
方衍朝她扯出嘴角上扬的弧度,那是她看过方衍最糟糕的演技之一。「??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你说什麽呢?这哪是你的错!」郑妍庭仍不想放弃,「就算去备案也好。」
方衍缓缓垂下眼,往日张牙舞爪袭来——
冰冷的日光灯、素净的办公室、白纸黑字的笔录单、意兴阑珊的员警。
「所以,他有威胁你吗?」
「??没有。」
「有实质上的伤害你吗?」
「??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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