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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他真的找到了什麽？

        想到这里，周衡再也坐不住，直接拨通了顾父的电话：「顾先生，我刚才得知……」

        「曲澈言，今天也去图书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顾父没有立刻回答，他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曲澈言去了哪里。

        而是——

        他是不是，找到了什麽新的证据？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代表曲澈言已经开始追上来了。

        顾父握紧手机，沉声下令：「从现在开始。」

        「给我盯紧曲澈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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