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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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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不画箭头的人〉 (5 /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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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晓东低着头,笔在考卷背面动得很快。
他画了几笔,抬头看一眼讲台上的监考老师,又低头继续。嘴角抿着,像快忍不住了。
「你笑什麽?」她小声问。
「没啊。」
「你明明在笑。」
他看了看老师,还是把考卷往她这边推了一点。
监考老师眉毛很浓,平常讲话又慢,被他画成一只快睡着的老鹰。旁边写着:
「此鸟会在你交卷前突然清醒。」
她把笑y吞回去,肩膀还是抖了一下。
「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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