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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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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第一次自己决定〉 (11 /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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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我离开画室以前,问他〈倒数的星轨〉最上面那颗星会不会掉下来。」
「他怎麽说?」
「他说不会。」
陈律师停了一下。
「他说,那颗是他留下来的。」
周哥低头笑了一声。
声音很短,也不像真的觉得好笑。
「这个人,连最後都要留一手。」
许时晏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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