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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的星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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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那天不肯回来〉 (11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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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打开信。
她已经看过很多次。
儿子的树。
补习班楼梯。
那本画满涂鸦的历史课本。
还有最後那句:
「我以前一直觉得,不去吵别人,也算有良心。现在想想,不一定。有些话放久了,不会b较容易讲。」
她读到那里,手指停在纸边。
这句话如今读起来,已经不只像许晓东。
她想起病房里的傅彦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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