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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抹去了痕迹,却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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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留在杯底的余韵〉 (4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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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酒量有b较好吗?」
「一直都差不多。」
「是吗?」她挑眉,端起酒杯在指间轻晃,「我倒是记得,有个人喝了半瓶红酒,站在公寓楼下对着树讲了快十分钟的香调。」
叶知秋正用一小块面包去沾前菜盘底剩余的酱汁,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没有。」
「你有。」
「那不是树。」
「不然是什麽?」
「冬青。」
空气安静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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