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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周，沈轻舟把成绩单拍在他办公桌上，纸页弹起来又落回去。

        “专业第一。学分绩点三点九七。”她指尖点着第一行印刷体，指甲盖刮出细响，“沈教授，签字。”

        沈淮安从文件堆里抬头，银边眼镜滑到鼻梁中段，露出镜框上沿那道压出来的红痕。

        他手里的万宝龙钢笔没搁，笔尖还停在批注行末尾。

        “自己看过了？”

        “教务系统昨晚十一点出的。我守到十二点，刷了八遍页面才敢信。”她绕到桌子这边，一屁股坐上桌沿，裙子底下两条腿晃在他扶手外侧，“你签不签？”

        “成绩还没公示，急什么。”

        “公示是走流程。你签了字，就是板上钉钉。”她俯身，手肘撑着他那摞待签文件，胸脯压下去，V领里那道沟刚好落进他视线里，“还是说，你怕我第一是假的，复查的时候打你脸？”

        他笔尖点在纸上，嗒的一声。

        “你论文第三章那个模型，是谁教你跑的稳健标准误？”

        “你。”

        “我什么时候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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