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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顶入得更深,节奏愈发缓慢 (15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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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的声音很平静。“最后一封信是他去世前三个月写的。他写道,他已经不再期待回信了。他写信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停止。”

        房间里一片寂静。茶水的蒸汽袅袅升起,消失在晨光中。

        魏看着哥哥。“他让我坐在长椅上。在梅树下。他说他会等。”

        哥哥的下巴绷紧了。他眼眶湿润,却没有流泪。

        “我一直坐在那条长椅上,”哥哥说。他的声音沙哑,几乎难以抑制。“我一直在等有人给我写信。”

        桌子静止不动。晨光仿佛屏住了呼吸。

        魏伸手越过桌子,将手放在哥哥的手上。一个小小的动作。一个开始。

        陈的脚在桌子底下用力地压着我的脚。

        我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充满了某种我无法言喻的东西。他端起他的粥碗,我也端起我的,我们在容纳我们所有人的房子里,沐浴着金色的晨光,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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