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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多久 (20 /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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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他说。一个字。

        "好?"

        "好。一辈子。"

        "你不多说点?"

        "不用。你说的已经够多了。我说一个好就够了。"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平台在水面上微微晃动。远处青崖山的轮廓在月光下像一个沉睡的巨兽。

        两年前她重生醒来的时候,坐在出租屋的床边,看着窗外三月的阳光,想的是"我要活下去"。

        一年半前她在山路上遇到沈越的时候,蹲在泥沟旁边拉车,想的是"这个人有用"。

        一年前大潮来的那个夜晚,站在平台边缘看着黑水淹没一切,想的是"我活了,他们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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