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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面对我。此时他已穿戴整齐,看起来却比赤身裸体时更显“赤裸”。“我说过的话是认真的。关于承担这一切……关于承担你。”
我坐起身,毯子堆叠在腰间。“我知道。”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双唇印上我的——那是一个轻柔而缓慢的吻,既像是告别,又仿佛是一份承诺。他的手托住我的下颌,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老茧,以及他指尖细微的颤抖。当他收回手时,眼眶又湿润了,但他眨了眨眼,将泪意压了下去。
“今晚,”他说。
“今晚。”
他转过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随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肩膀起伏了一下。我看着他重新变回了那个“典狱长”——脊背挺直,下颌紧绷,那副面具又戴回了脸上。
门开了。他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我向后躺在窄床上,凝视着天花板,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气息。晨曦将墙壁染成金色,我将手按在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不禁想:在门的那一头,他是否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灯发出嗡嗡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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