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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渗出的鲜红血珠被吐动蛇芯卷走,小蛇抖动着尾巴将蛊肉刺入伤口,水一样滑过背脊盘旋在嫩白臀肉间,白珍珠浑然不知,精神早已出走体外。
老嬷嬷手指树皮般粗糙的质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白珍珠身为处子不懂男女之事,懵懂地任凭老嬷嬷摸着自己酮体传授有关男女私事的教导,臀肉被粗暴地扒开检查,滑腻腻的蛇尾探入臀缝间,白珍珠无力地喊着住手,却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到发不出声音。
自己精心缝制的婚服被老嬷嬷粗暴地改造成内里极为暴露轻薄的贴身纱裙,冰凉蛇身冰丝般滑入肉唇,小蛇盘踞在阴蒂上的绳结前好奇地摇着尾巴,鳞片下的药液随着翁张穴口缓缓流进肉穴,珍珠下身被麻痹彻底失去控制,大股大股清液随着蛇尾挑拨穴口涂弄得腿间水亮亮发滑,薄纱被水液濡湿粘在穴口热乎乎发闷,滑腻蛇头吐着信探下头,坚韧鳞片滑过纱布沙沙作响,白珍珠屏住呼吸,眼看着蛇挑开衣摆,露出自己湿乎乎淫靡下身,药物作用下腿根颤抖着发不上力沁出薄薄清汗,蛇头泛着水光从腿间抬起头,脚趾泛粉蜷起夹住婚服衣摆,随着小蛇磨蹭着水润穴口缓缓露出交配器官,珍珠咬着嘴唇大腿颤抖瘫在大红布料上更显淫乱。
白珍珠幼时也曾有过在山野间生活的经历,深知猎蛇杀七寸,力求一招即死,努力抵住小蛇冲撞挺直身子轻轻摘下一截发簪,盯着金黄蛇瞳寻找着下手的机会。
手拽住窗口边缘试图起身,珍珠瞥到轿子行到十字街口,此时再不动手不行,珍珠唯恐迟行生变,借着大转弯就势将发簪狠狠插入蛇头,双头器官猛地一滑夹住唇肉,卵囊上的刺一下子卡在穴口扎进穴肉里横亘着掰开肉穴。
蛇头一颤缓缓流出腥血,小蛇就这么死了,白珍珠下身一软滑下座位倒在轿子里,挣扎着甩走死蛇,却因掰断了双头器官,将那刺团吞得更深了。
蛇血汩汩流出散发一股药香,不知道是因为身上重罗密锦过于厚重还是这头上翠玉珠冠太过压人,白珍珠在这轿子里热到发汗,总觉得皮肤异常得发滑,空气中也好像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一下子打开蒸笼,一股甜腻腻的热气扑面而来。
白珍珠被这厚重的香气熏得身子发软,实在抵不过这种窒息感,手脚酸软无力轻轻扯下盖头系在窗布下端,探身想凑近露出的缝隙间呼吸窗外空气,一动身子却发现腿像沾了水的纸一样软塌塌地动不起来。
穴道侵入异物抽搐着吐出大股大股清液,身体更多的被一种奇异的不满足感所占领,珍珠动着腰试图挺身站起,身子反而更加随着颠簸朝外滑,白珍珠羞恼得顾不得礼仪教养,紧紧咬住座椅坐垫不让自己以这副丑态滑出轿外,绣鞋在挣扎起身间被蹬掉掉出轿外,一双玉足随着轿辇颠簸而不时颤抖着脚趾抖出帘外。
随行马夫像被烫到了一样一下子收回盯着婚轿的视线,隔着震耳婚乐声,他总觉得听见了水液搅弄的声音,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蛊惑着他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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