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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做梦?绳缚蛇J夺走初b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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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五凡把头沉得更低了,又恢复平日里那副呆拙模样,目光紧盯着鞋面不敢去看小姐,轻轻把人放在婚床边,木讷地转身被轿夫拽走吃酒去了。

        珍珠听见脚步声逐渐走远,一瞬间松了口气浑身湿淋淋地靠在床柱上,她只觉得自己这一路上太过魔幻,嫁娶嬷嬷临行前和自己无意间提及的禁忌风俗似乎一个个应验,媚蛇盘轿、熟人淫梦、新郎雾隐,按照老嬷嬷的说法,这都是老天在给自己某种启示。

        “这是淫神梦到你了,在我们老家的说法,淫神多挑出嫁当天的纯洁处子勾引其堕落侍奉自己,要想破除这份诅咒,需要用嘴含住新郎精水,待淫神现身吐到它身上逼迫它醒来。”

        白珍珠只是听着就觉得身体发热,这嬷嬷说话未免太过粗俗,可转念一想男女之事本就没有书上写的那么风花雪月,嬷嬷肯和自己说这些也是出于好心,自己就算难以接受也不该打击这份好意。

        新娘醉酒一般回忆着老嬷嬷手把手教授自己的技巧,什么时候该停,什么时候该吸,什么时候又该适当地叫出声取悦郎君……

        白珍珠软软倒在床上,她已经无力再承受体内一波高过一波的热浪,床边红烛静静燃烧,灼烧着白珍珠眼膜,眼前只模糊浮动一片炽热红色,抓开盖头努力拉开衣摆试图散热降温,绳结不安分地随着衣料摩擦揉动起来,好似几双粗糙大手掐捏着乱摸,珍珠羞得直蜷起身子去躲,反叫绳结更加勒紧陷进肉里,红蛇扭动在白肉间涕泪交织显得淫乱又涩情。

        “原来中原的新娘新婚当夜还要这样啊,看起来倒是比我们苗疆更开放。”

        白珍珠在这梦也似的光景中眼看着一人闪着银光缓缓走来,每踏一步浑身清脆直响,恍然以为是那老嬷嬷嘴中的淫神,挣扎着说什么都不肯让他碰,却在闻到来人身上甜腻香气时身子彻底柔成一滩水。

        “…你这淫神……离我…哼嗯……远些…夫君……”

        随着那人逐渐贴近,香气越发浓烈,弄得珍珠说话都快要说不利索,逻辑思绪全被这浓厚香气打乱,夫君夫君的喊着乱动起来,滋滋的水液被绳结撞动着滑腻腻地迸射出穴肉潮湿臀尖。

        “呜哇好色,明明蛊虫半点精腥没吃到就能成这样,怪不得墨玉卿独独在你身上选择这种花样来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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