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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心中有气又如何，相对于活着，这点儿颜面的损失并不算什么。

        而如今，眼下留给张氏集团的残局，这父子二人已经是没有能力去收场，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省城林家的身上。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此时刚刚开完全体高层会议的宁海，在得知张氏集团的困境之后，接连大笑了好几声。

        毕竟原本属于宁氏金融的死局，也是已经完成了触底反弹，而宁海不愧是老狐狸，趁着这个机会，跟所有客户，都签署了长达一年的战略合同。

        日后即便是在出现类似的事情，光凭着对方给予的违约金，也足够让宁海东山再起。

        所以说，商业战争的残酷程度，真的不亚于充满硝烟的战争。

        十分钟之后，宁海秦艺以及宁伊雪，已经坐在了宁海办公室的沙发上。

        只是此时宁海的表情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在他苏醒恢复的当天晚上，柳心兰可谓是说了大半夜属于秦艺的坏话。

        其中就有秦艺早已经跟宁伊雪睡了的事情。

        但现在呢？别忘了一个前提，宁海终归是一个过来人，再加上曾经感情也比较丰富的原因，眼光的毒辣程度，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宁伊雪今天走路姿势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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