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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秦艺又何尝不明白，老张头无非就是变相的在逼迫自己做出选择。

        一方面是自己，而另一方面则是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的老首长张建军，想必若是换成其他人，在拥有了秦艺如今的成就之后，多多少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考虑。

        但偏偏秦艺却是一个念旧的人，更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家伙，若非如此的话，也不会为了一个孩童之间的承诺，而坚守十年之久。

        或许像秦艺这种人的执念，真的是深到令人感觉到惶恐。

        一时间，脑海中的万千思绪最终归于一念，秦艺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抬起头将目光落在了老张头的身上，开口并不是冲着张建军去说。

        “我同意了。”

        不过只有寥寥四个字，却是令老张头高兴的轻轻哼了一声，更别提始终都担惊受怕的张幼欣了。

        此时此刻，竟是在激动之下，吧嗒一声便是在秦艺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看到这里，老张头笑的更是开心了，连忙一把从警卫员的手中抢过手机，那语气可谓是温柔了极致啊。

        “建军啊，刚才我都是在跟你开玩笑呢！最近你对整个北方军区所做的一切，实际上老头子我全部都看在眼里，建军啊，当年我选择将你外放出去历练，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甚至你调教出来的秦艺，也是挺懂事的！这样吧！建军你在努努力，今年的晋升大会，老子头我会帮你操作操作，毕竟咱们北方军区，可少不了像你这般负责的领导！”

        什么叫做翻脸比翻书还快？想必对于脸皮堪比城墙的老张头而言，这一切的一切都早已经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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