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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46) (3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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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宁,你怎么这么懂事了?为什么要把这事憋在自己心里。皇帝在那一刻有一种比心碎更甚的痛意。

        康宁面无表情地站在清和殿中,他的泪水流得很急,几乎瞬间就完全打湿了自己的前襟。可是他清凌凌的眼珠盯在父亲脸上,像是两丸黑水银,那其中并没有太多情绪。

        宁宁,你要你要相信父皇,你徽帝看着孩子的眼睛,却很难把这句话说下去。

        父皇,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呢?康宁终于开口了。他眼泪流得那样凶,话音一出口却出人意料的稳定。

        那其实是一句迟来多年的诘问是一个横跨了时空的问题。

        那已经伤害了他太久了。而这些年里他都辛苦维系着一个明明他们双方都知道早已有了裂痕的东西。

        那裂痕深深扎根在他敏感多情的灵魂里,从十四岁时那个春夜开始,没有一日不在消耗他的生命。

        康宁太累了。他想他已经够懂事了可是他不想再让那些东西沉默地腐烂下去。

        我们与至亲的人彼此相爱,也彼此失望。这大概是我们一生也不敢下手触碰的命题。只好把它永远搁置在那里,混混沌沌地走下去。

        我们可以与朋友互相清算、与爱人互相清算可是与父母子女的清算是最疼痛的,好像那是与你的来处和去处互相清算、好像那是否定了你自己、彻骨伤筋。

        但康宁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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