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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是痛得不行了那样捂住心口大叫了一声,而后又歇斯底里地弯腰狂笑了起来,陛下呀!是谁不配提宇儿的名字呀?我把他最喜欢的小弟弟送下去陪着他啊!宇儿都托梦告诉我了,他说,地下好冷啊,地下也很寂寞。我好心疼。我真的好心疼。于是我问他,宇儿啊,母妃把你最喜欢的四弟送下去陪你好不好啊?他告诉我,好,非常好。
我又问他,宇儿啊,你都给母妃托了梦,你父皇也想你啊,你也去看看你父皇吧。哈哈哈,陛下猜他怎么说?她捂着肚子慢慢直起腰,两眼闪烁着恶意森寒的光:
宇儿说,父皇有最心爱的小儿子呢,怎么可能还想得起我。母妃,你先把小弟送下来陪我我们一起到梦里去看父皇。
有一刻,徽帝面色紫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像是感觉到无法呼吸了。
数不尽的痛楚自他胸口翻江倒海,快要从内部把他整个人完全击垮。长子之死是他身上一道永远在流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而今杨涵拿着一把匕首在他伤口处反复凌迟。
他痛得已站不住了。
你为什么这么恨宁宁?他从来没有伤害过你,没有伤害过宇儿。他甚至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这个问题同样也在皇帝心里搁置了三年。
三年前,他已经不忍心再伤害这个失去了他们俩唯一的孩子的女人,只能把她和小儿子小心地隔绝。甚至直到去年,他抱着太子的孩子从她宫里离开,相信她已经是真正的心死如灰,才撤去了对她而言过于严密冷酷的暗中监视。
他现在这样绝望地问她。可是他们彼此都知道,恨意怎么能说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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