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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自弹自唱:
轻轻地,我将糟蹋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你问我,何时爱上你,不是在此时,不知在何时,
我想大约会关你屁事。
终于智哥发现他的不对劲:“十三,你哭什么?”
火锅的雾气蒸腾中,似乎浮现起车窗上牡丹用手写的两个字,他看不清牡丹的面容,也追不上呼啸的火车。
程霜摸摸他的头:“别哭。”
刘十三说:“我没哭。”
说完这句,他眼泪彻底决堤。
他曾经教导智哥,男人不能娇气,可他的眼泪比任何男人都要多。智哥问过他,刘十三,你哭来哭去不惭愧吗?
刘十三告诉他,别人哭,是因为承受不了某些东西。他哭,是能承受一切痛苦,但总要哭哭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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