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刘十三心说,再等一会儿,毛婷婷现在发挥不错,眼泪已经流到脖子里,还哭出了小舌音:“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啦啊啦啊啦!”她很敬业,很动情,哭得满脸通红,还念起了诗:“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
后来毛婷婷跟他解释,为了入戏,她往往参考很多电视剧里的画面。比如看死者遗像,长得像周伯通,她就想象自己是傻姑,在棺材前恢复了神志,念起桃花林一起练武的岁月,加上周伯通的后人都变成农民,悲从中来。
刘十三惊奇,问:“这么麻烦,你想想自己不就够惨了?”
毛婷婷叹气:“以前想想自己的人生还能哭,后来只能冷笑。有次去客户家哭丧,哭着哭着冷笑起来,他们以为我鬼上身,让道士泼我鸡血。”
毛婷婷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刘十三决定等。他喝葬礼上的赤豆汤,喝花生茶,喝红糖煮蛋,喝到死者家属问他名字,毛婷婷还没有停止哭泣。
死者家属问:“舅家的吗?你的礼金呢?”
刘十三心想不妙,倘若承认自己是亲戚,必须给礼金;倘若不承认,就是打秋风。
混宴席有讲究的,婚宴生日宴升学宴,主人家高兴,不赶你,还送喜糖。但葬礼也混的话,那跟盗墓贼差不多,下三烂,吃的死人饭。
刘十三不想做下三烂,又没礼金,眼看即将身败名裂,毛婷婷过来拯救了他。
毛婷婷解释说:“这我同事。”停顿一下,补一句:“不要钱,实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