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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细小又沉重的物品,弹无虚发,如同流弹般撞击她身体各处,最后被她咽下肚,无声消化。
等江兴业的四周再无可扔之物,他见吴建发并没有拦阻之意。
于是布满老茧的手摸进衣兜,心一横,手臂平直,攥着木把朝前猛地一掷。
那把被他常年握在手里的刻刀,将将擦过裴确耳廓时,她还能听见那道“咻”的风声,割断几缕碎发。
差了几毫厘,平直刀面便会戳瞎她的右眼。何其幸运,仍有那几毫厘。
只它仍旧正中靶心。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不是么?”
蓦然间,她想到昨晚檀樾说的话,想到袁媛姐曾经对她千万般好,妈妈现在为了保护她而抗争,难免愧疚。
但又想到,或多或少,她们都曾伤害过她。
而伤害一旦形成,便没有倒退的解法。
那瞬间,她脚下忽然划出一道线,一种绝无仅有的孤独感攀进身体,融入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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