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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才知道,他抽到的问题是,指认觉得他们这群人中间最孤单的人。
“这个你必须喝,选谁都不可能是北子。”
“你长没长眼睛,不知道人家一晚上拿别人六个微信。”
其他人不信,杯子和酒瓶哗啦哗啦碰撞。祁司北嫌吵,转过身拉上宽大的卫衣帽檐。
他在那家驻唱了四年的夜场,总是一个人坐在凌晨四点的清冷场子里,视线里全是半瓶空瓶的啤酒瓶子,都想不起来今晚身边坐的是谁。
酒精最容易麻痹回忆。他坐在一片漆黑里,也想不起来外面的天光是什么样的。
天光是第一次走进上禾路。
明明是高中给他送过情书的人,别扭得装作不认识他,声音很轻。
“这间房间朝南,会有阳光。”她的脸上有客厅蓝色玻璃窗落进来的光,“如果你要租的话。”
“我让给你。”
平日里见他就躲的人,喝多了会追出来眼眶红红喊他小北,问他头发怎么不是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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