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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药劲没过的那阵子,方度进病房看他,这么高的人侧着身缩在窄窄的病床上,神智不清,哽咽说着呓语。
方度低下头皱眉听,听见祁司北说的是,“妈”。
最疼最绝望的时候,也只敢小心翼翼喊出那个字一遍。
他可以原谅祁婉黎因为工作调动放弃他的抚养权出国,可以原谅她缺席自己高中每一场家长会,可以原谅她总是皱着眉告诉他自己很忙。
可是到最后,她好像都没爱过他。
那几年,他每天平均睡不到四小时。反正只要一睡觉就做梦,各种梦。
最后连死去多年都没怎么见过的爷爷奶奶,都被他梦出来了,梦到两个骨瘦嶙峋的老人,抓着他扔到陈冬雄的别墅地下室里锁起来。
他没办法去医院,这么多媒体都盯着他。
靠止疼药和安眠药活着。
他想拿命赌前途的时候别人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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