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声音很冷。
抓在方向盘上的手却攥到青筋分明。
是他在舟川,嬉皮笑脸跟卖手抓饼的阿姨聊天,说自己从来没想过结婚。下辈子再说什么山盟海誓。
后来也是他在舟川,把那枚代表单身主义的戒指,在一个冬夜毫不犹豫扔进长江里。
音乐声这样吵,祁司北还是在车里睡了一觉。
空气安静到没有任何其他呼吸声,只有他自己。
也习惯了。
以至于醒来听见忘记关了音乐,乐队迷幻忧郁的吉他和弦在发潮到缺氧的车内,让他分不清是梦醒还是梦中。
屏幕上的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跳动。
3.24.晚上十一点半。还有半个小时,二十五岁的第一天就要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