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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文好笑的看着程耳满脸惊叹的表情,“我知道了,如果你可以用咱们美丽的中文向我表达你的喜好,我会更喜欢。”
程耳这人说话一向夸张惯了,但有一说一,她不得不承诺,沈惜文在摄影上面真的有灵性。
她的作品是不规则的,隐秘的,抽象的,却能让程耳这个从未去过西藏的人都仿佛从中感触到了那边天空的蓝,那边建筑的美。
她能把别人看不见的画面状态用抓怕的形式让流动的时光变成永恒。
程耳小心翼翼的把照片整理好,放进了沈惜文的包包里,生怕给折坏了。
“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沈惜文抿了口杯子里的液体,朗姆酒的味道慢慢略过舌尖,到达口腔,薄荷的凉和青柠的酸巧妙地融合在一起,爽。
她舔了舔嘴角余留的酒味,“不打算出去了。”
沈惜文大学毕业后就进了一旅游杂志社当摄影师,一年到头基本上天南地北的跑,家都不着几次,你要说拿的钱多也就罢了,可她那破杂志社随时都处在要倒闭的边缘,时不时还要拖欠一两个月的工资。
要不是看在这年头工作难找,而且还能隔三岔五去公费旅游,拍照练手艺,她早都不想干了。
“怎么,想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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