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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过催眠。”秦商打断他,“但我更愿意听人主动开口。”
她俯身,和他拉近了点距离。
“说实话,就有谈判的余地,若敢掺半句假……”她眼神渐冷,“你就毫无价值了。明白吗?吴教授!”
“明白!我都明白!”他拼命点头。
“是你做的对不对?”
吴磊的喉结艰难地滚了几下,终是认命地点头。
“为什么?”
“我哥已经将你家人的生活费调到GU肱级别,你的提成也接近老鬼,你才来多久,还有什么不满的?”
吴磊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怎么答。
“三。”她开始倒数。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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