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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言灯m0m0下巴，往前座凑，问司机，“喂，最近行情是多少钱一晚？”

        “小城市的茶馆两三千一晚吧，分地区，头部的更贵点。”司机淡定回答，“言灯，你给了多少？”

        两人似乎当白薇薇不存在一般，戚言灯一脸平静，“六千，她是处nV。”

        司机默默在心里吐槽戚言灯大小姐您不也是处nV么，明面上他劝着戚言灯，“现在经济下行，你还不如找个g净点的J。”

        “跟同龄人Ga0不是很好么。”

        戚言灯平时很少跟管家们聊天，但今天却话多了起来，主要是她看的rEn片里讲要调教M就得当着M面贬低她。

        后来戚言灯才分清调教和PUA的区别。

        好像也没分清。

        白薇薇一直低头不语，她捏着手机，盯着收款，眼神的光一点一点地往深处黯淡下去。

        白薇薇的妈妈白星荷在花店工作一个月的工资两千，但自己只是陪戚言灯睡了一晚就有六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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