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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他正垂眸诵经,长睫在颊上投下长长光影,鼻梁高挺,两道浓眉走势凌厉,脸部轮廓也刀削斧凿一般,这GU子英气劲儿若说是出家人,倒像个武僧。
望着他便容易出神,饮花坐着的姿势越发不规矩,大喇喇伸出条腿出去,不小心踩着了他的膝头。
寂行抬眸,平静看过来一眼,饮花默默收回腿自觉坐好。
两人未说一句话,寂行又继续念起了另一篇经文。
听着听着,饮花只觉昏昏yu睡,忽而外头有人敲门,接着寂安那孩子的声音响起来:“饮花施主,有人从山下来寻你。”
知道屋里有师兄,寂安便不敢叫她姐姐,只拿寻常的称呼来唤,饮花忍着笑望了眼寂行,终归还是起身。
她走到门边,开门前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背对着他说了句:“我走了。”
寂安个头只过她的腰几寸,看着甚是可Ai,饮花问他:“可说了是什么事?”
“没说明白,只是看着火烧火燎的。”
“好,就去,”饮花走出去几步,回头又道,“灯快没油了,记得给他添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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