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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雁娘约她今日相见,饮花还当真的只能自己抓耳挠腮地忧心。
见饮花露出熟悉的担忧状,雁娘好笑地问:“先不说我们,你倒是和旁人大不一样的。”
饮花困惑道:“哪里不一样?”
“知晓我与庭渊之事的,莫不是规劝我们分开,好好过眼下的日子,像我那侍nV小梨,要么就是以此事做拿捏我的把柄,好让我甘心卖命,像馆里的妈妈。而无论如何,她们时至今日也无法认同,我一个青楼nV子去与世人最尊崇的佛门子弟有染,你却……”
她说着顿了下,饮花更好奇了:“我怎样?”
雁娘的声音很小,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她笑了笑,望着饮花的视线里满是喜Ai:“你却并不觉得,我与他有情,是难以相容的事。”
饮花僵住,顿时发觉似乎确实如此。
她起初的担忧,大多是为他们如何要突破世俗的桎梏在一起,却从没想过,他们不应该在一起。
世俗礼法不允许他们有私,饮花的法度里却没有这一条。
有情人就该在一处,不应当如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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