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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安佛 (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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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姚荣塞给她的一包鼓鼓囊囊的银子,态度也依然没有多大变化,仍然不紧不慢地做着手上的事情——

        她在堂屋正中摆起张桌子,点上三炷香,磕了三个头,随后拿出一柄烟袋,点燃后放在嘴边cH0U了一口,拿尾端指了指饮花,让她在香前跪下。

        姚荣押着她跪好,饮花只觉自己似乎被钉在了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佛婆看起来b先前诡异许多,她cH0U着手上的烟袋,在她身边来回踱步,口中老神在在地念着什么,饮花没听清,直到肩膀忽然被什么压住,她猛地一抖。

        那是佛婆的烟袋杆,敲在了昨日被父亲用拐杖打过的地方,刺得人生疼。

        同样的动作在她肩上重复几次,抖落的烟灰掉在她的衣摆和地面,饮花捱着疼,听见她口中念着些什么。

        “一击浊除尽,二击还本清,三击全开清明眼,R0UT凡胎可通灵……”

        之后再有什么,饮花已经不大能记得清晰,她脑海中唯余那一下一下的敲击音,像极了清觉寺里的木鱼声,只是不在木器身上,每一下都敲在她的痛处,她的骨骼。

        那些痛意缓缓从肌理向内蔓延,这一项仪式不知进行到什么时候,饮花半蜷在地上神智昏昏,隐约听见父亲满含喜意的道谢,再往后就全然听不清了。

        一GU猛烈的痛意从x口开始席卷,像有什么利器在不停割开心头的软r0U,再注入新的知觉。

        她的鼻尖应该是碰到了地上的灰尘,的霉气涌入鼻端,将感官堵得越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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