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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经长成了一个合格的储君。立在那里便自有威仪,是浑然天成的清贵之气。
这就是让皇帝寄予厚望,苦心栽培的太子。
“您觉得怎么样?身子可还难受?”
他踱步过来坐在榻边,像没看到刚刚屋中场景一般忽略过又变得骄横起来的司马玦。
司马莞倚着榻打量着两个各有千秋,同样关切地望着她的男子。
一个清俊难言,一个狷介蛮横。
两人并肩而立,便如蒹葭倚玉树,玉山将倾颓。
建康城再也找不出这样一对兄弟来。
是啊,司马家这一代便只有这一对兄弟。
“只是累着了,现在我已经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就该做她要做的事情了。
话毕她便挽住司马琰的颈子,顺势将他推倒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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