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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洒脱道:“管他为难不为难,总之我这婚已经离了,而且以后在我心里,我就当没有这个父亲了。”
沈远年没有说话,只低头握住了她的手。
“你竟然都不劝劝我吗?”他不回答覃鸢反而要问了。
沈远年:“劝你什么?”
覃鸢:“劝我顾念亲情之类的东西啊。”
“没那个必要。”沈远年牵着覃鸢的手,带她上了车,等发动了引擎以后才又开口,“其实在我小的时候,我父亲也出轨了,他那个出轨对象JiNg明又厉害,先是算计的我母亲郁郁而终,然后又把我赶出了家门。”
覃鸢头一次知道沈远年这些过往,不由得心疼地看向他。
“都过去了,”沈远年对着她仍旧温柔,“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吃多少苦,小摇的父母跟我母亲是至交好友,在我母亲过世、我又被赶出来以后,他们就把我带到家里照顾了多年。”
覃鸢问:“那现在你父亲呢?”
“疯了,”沈远年轻描淡写,“现在在疗养院里养着,意识都不清楚了,亲人中也有人劝我原谅他,但自打我母亲过世以后,我就再没叫过他一声‘爸爸’,以后也不会了。”
覃鸢把手搭在他垂着的那只手上,轻轻地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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