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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窘迫的时候,季旦年淡淡地开口了“他生病比较严重,所以需要一直戴着口罩”又凑过来揽住何暮月的肩,像是安抚一样轻轻抚摸他的头发。
何暮月觉得这好像是老母鸡保护孩子一样。
但男不可摸头女不可摸脚啊,所以他偏着头不让季旦年继续摸,但季旦年像是来劲了一样又开始摸他腰,何暮月最怕痒了,别人碰一下掐一下都觉得痒,甚至坐车的时候风灌进脖子里都受不了。搞得季旦年一碰上他腰,他整个人都起鸡皮疙瘩。
用手想抓住季旦年作恶的手,季旦年反而单手握住他两只手腕,另一手不停挠他腰,痒得何暮月腰肢发软。
“别挠了,好痒,别哈哈哈”何暮月笑得眼角泛起淡红,微小的泪珠也从眼睛里挤出来,求饶的声音好听得不像话,惹得周围人都带着探究好奇的目光看向他那边。
“纯路人,不懂就问他们一直这么南通嘛?”
“是的,已经习惯了。”
“何暮月一转来,季旦年不就跟痴汉一样贴着他吗?”磕磕瓜子。
“哦嚯嚯,磕疯了,痴汉帅哥和病弱美人,绝配呜呜呜太好磕了,6眼泪了,谢谢又能继续写令人冒鬼火的数学题了。”
“啊你这。。。”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何暮月同学,有人叫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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