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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手感真是邪了门了。
跟在反客为主的季少后边进门,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两件事。
一是等会就下楼买张彩票。
另一件,当即把跟进来的小少爷重重压在门板上,压低了声线逼问道:
“说,你那天用了什么东西!”
即使有署长父亲撑腰,头发配饰打扮得再嚣张也不过一个二十上下的学生仔。二人离得这样近,足够季戎看清上眼睑两抹飞出去的眼线,和鼻梁左右显得稚气未脱的雀斑。
男孩和他的混血父亲一点也不像。
“你在说什么啊……”季青喆看向别处,虚张声势地命令道:“快把冷气开了!”
季戎带茧的拇指揩过他吹弹可破的脸颊,他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是只纸扎的老虎。
“怎么?听说我忘了就以为没人知道?”
既然季青喆不会游泳,必然是他俩一块上岸后才有人趁他不备下的黑手。
可惜没有目击者佐证,而季戎作为唯二的当事人还失去了记忆,只好赌一把,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诈出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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