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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句丽甚至比人均骁勇善战的突厥薛延陀之流更糟糕，世积你当然不会像那几个老夫子那般不懂利害吧，那不是什么小小的辽东弹丸之地，他们也耕地织布自给自足，他们有着仅次于中原的强大备战动员能力……”

        “那是悬在大唐头上的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砸下来，复刻前隋的惨剧。”

        李世积不由得点头，作为唐军最顶级的将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理解陛下对东北局势的忧虑。朝中对攻打高句丽之事一直心照不宣地避而不谈。可他知道，天可汗从来没有放弃过半岛利益……

        “房先生和魏老头总告诫我莫行不义之战，他们觉得我急着为牺牲在辽东的前隋战士们报仇，觉得我太溺爱软弱温良的稚奴……”

        不义之战，什么叫“不义之战”？李世民陛下所向披靡百战百胜还如此善待百姓缔造大同，那他就是最正义也最仁慈的人。

        “可我要灭了它，我必须要灭了它，否则就算是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李世民的声音很轻，却让李世积一阵毛骨悚然。天可汗陛下下达死亡宣判时——不论是对其他人其他国家，还是对他自己，总用最温柔最寻常不过的语调。

        他听得懂陛下的弦外之音，这天下绝不能够有第二个与大唐帝国旗鼓相当的政权，突厥也好薛延陀也罢，高句丽亦是如此，李世民的大唐一定会灭了它。

        “陛下，您刚刚说，您一定会亲手灭了高句丽，对吧？”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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