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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继续点头表示认同:
“民兵手里的权力太大了,对于基层农场来说,他既是司-法机关,又是执-法机关,给谁定罪,或者想迫害谁,都是一句话的事,老百姓连反抗的权力都没有。
绝对的权力,滋生绝对的腐-败,如果不加以整治,影响的不止是被迫害的个人,还有整个农场的风气。
就张广田被打这个案子,其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就是仇家报复,张广田必定是对打人的凶手做了什么。
但为什么仇家会以这种冒险的方式报复,这说明什么?
说明整个民兵股上下勾结,水都泼不进去,那个人知道走正规途径无法对付张广田,只能铤而走险,选择那样的报复方式。”
俞家辉听着周自衡的分析,直从心底冒冷气。
虽然自己打人,并不是因为他自己受到张广田的迫害而选择报复,但细想一下,周自衡说的没错。
多少受到张广田欺压的人无处伸冤,只能默默
隐忍?
周自衡能透过这一个小小的案子,挖出整个民兵队的存在的问题,这种透过表象看本质的能力,着实让俞家辉对这个年轻场长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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